张秀娥说完了,就皱着眉毛看着这兔子,兔子虽然已经死了,可是她还是不愿意给这兔子剥皮,这事儿她是能做,可是她到底是个女子,一想到这个还是有一些头疼。
那边的许云山也开口说道:这钱秀娥不能出,秀娥这些日子都没在村子里面,就遭遇了这无妄之灾,没让人赔偿就不错了!凭什么还出银子?
我看你长的到是人模狗样的,可是咋就没人待见呢?张秀娥嘲讽道。
哪个村子里面都有寡妇,这寡妇门前是非多也是正常的,但是这刚刚守寡就被人说和这个勾搭那个勾搭,的确有点说不过去,会显得格外的丢人!
赵秀才闻言疑惑的看着张秀娥:什么活计?我这破败的身子,现在怕是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恼怒不已的看着梨花:哪里来的疯狗!咋上来就乱咬人!
赵二郎开口说道:我也不知道这是谁修的。
张秀娥笑了起来:既然是香烛,那家家户户的蜡烛都是一样的,那就别用你的蜡烛了。
一来是让赵秀才确定他是先生的身份,省着对她们管的太松。
他觉得自己这残破的身躯,半死的人,根本也影响不到张秀娥什么,再说了,他可是把张秀娥当成晚辈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