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八卦了起来,千星却只觉得啼笑皆非,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反应。
已经近乎空荡的厂房门口,一个高壮的男人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她从来也没怎么理过我。霍靳北说,况且,她这还生着气呢。
宿舍门口依旧热闹,各种各样的路边摊都有,千星随意在一家小吃摊上坐了下来,又要了一份吃的,一坐就是几个小时。
霍靳北转身走出病房,朝两头的走廊看了看,很快注意到了落在地上的点滴血迹。
毕竟在前不久,她还在明知事情必定要由宋清源出面的情况下,当着宋清源的面,提出了保住霍靳北的请求。
因此他仍旧只是平静地注视着她,说:所以呢?
霍家?千星瞪了他一眼,开口道,那请您麻利地下车自己打车去吧,我不顺路。
这话对千星而言太假了,至少她认识那个老头几年,就没见过他高兴的样子。
千星听到这个反应就火大,转头看着他道:所以你是感冒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