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。申望津没有听完她的问题,却已经平静地开口回答了她。
如此一来,庄依波身边的位置就没办法坐人了。
迎着她的视线,申望津目光从容平和,恍惚间,竟是她以前从未见过的模样。
可是只过了不到一分钟,她就忍不住再次抬起了头,状似不经意地看向申望津所在的方向。
果然,下一刻,申望津便缓缓开口道:只不过,暂时我真的走不了。你先回去,过段时间我就回来。
你回来啦?见了他,庄依波快步迎上前来,你吃过东西了没?我给你留了饭了
在场所有人都清晰地接收到了他的眼神,庄依波也不例外,她仿佛是受了惊,控制不住地微微退后了一步。
她接连只是了几句,都没能只是出来,声音中却已然带了湿意。
可是庄依波不知道今天出了什么状况,总归从一开始他坐在图书馆静静看着她的时候就透着不对劲,到后面回来了也不对劲,到凌晨三点的此时此刻,已然去到了不对劲的巅峰。
庄依波躲在卧室里没有回应,直到听到他离开的动静,又等了几分钟,才终于打开门走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