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缓缓摇了摇头,转头看了看大厅里的情形,放心吧,这里最危险的人已经走了,没有人会伤害到我了——
纵然齐远声音放得很低,霍柏年却还是听得见他说的话,一时之间,整个人如同更加绝望一般,紧紧闭上了眼睛。
挂掉电话,慕浅一转身,迎上陆沅的视线,不由得又想问她一些关于容恒的事,谁知道还没张口,身旁忽然又有一辆车子停了下来。
听到霍老爷子这语气,慕浅便忍不住笑出了声,谁那么大胆敢给您脸色啊?
霍柏年见他这样的态度,知道现如今应该还不是时候,也就不再多说什么。
霍柏年同样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,很久之后,才终于低低说了一句:是我对不起你——
霍靳西看了一眼她略略犯冲的眼神,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外露,只是道:这是要去哪儿?
慕浅在旁边仔仔细细地看着,没一会儿就有些看不下去了,对护工道:还是我来吧。
没有可是!慕浅没有再多看她们,径直穿过狼藉的客厅,头也不回地开口道,再有多余的痕迹被破坏,你们自己跟警察解释去!
慕浅忽然就皱了皱眉,看向他,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浪漫主义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