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算什么电灯泡啊?慕浅说,他自己拿生病当借口死皮赖脸地赖在沅沅那里,搞得沅沅都出不了门,我是去解救她的!
容恒微微冷了脸,随后道:只是因为你不想跟我一起住,是吧?
一瞬间,容恒只觉得自己所有的颜面都丢尽了——
当然没有。容恒说,我身体好着呢,从来不感冒。肯定有人在背后说我。
一只万年单身狗不仅压榨我的劳动价值,还恬不知耻地在我面前秀起了恩爱,怒!
容恒这一下动作太激烈,碰到了她缠着绷带的手。
哪怕认回慕浅,和陆沅也重拾父女之情,与这两个女儿之间,也仿佛总是隔着一层纱。
纵使慕浅不在容恒和陆沅面前说什么,容恒却还是很快就察觉到了。
可越是如此,她在他脑海中留下的记忆就越深刻,而他也越是不甘。
陆沅回过头来,却见从她一睁开眼就面沉如水的男人,这会儿竟然笑了起来。